郑国喜上完茅厕回来,正听到嘎子跟马宁、欣雨讲邵北打伤邵楠的过程,他愣了一下,没有着急回到老橡子树下,而是躲在鸡蛋堆后内疚着...
郑国喜感到,最对不起邵北的是自己,本来他和邵北商量好的‘苦肉计’是由自己完成的,可是由于自己的软弱,不忍心对邵楠下手...邵北才出手伤了邵楠,才进了监狱,才失去了高考的机会,才会没有工作,才会变成待业青年...
江小鱼在院外擦着卡车,发现桶里没水了,他拎着水桶走进了小院。
刚刚拐过影墙,江小鱼就被躲在鸡蛋堆后面的郑国喜吓了一跳,他惊讶的看着郑国喜小声的问道:“国喜哥,您这是在干什么?...”
郑国喜惊得回头,见是江小鱼,他赶紧的竖起食指放到嘴边,和江小鱼比划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的说道。
“嘘...嘎子正和马哥他们说事儿...我不想打扰他们...走,我帮你擦车去...”
郑国喜说着,抢过江小鱼手中的水桶,向院里的自来水的水池走去,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接着水。
江小鱼看着郑国喜反常的举动,又窥视了一下老橡子树的正在谈话的嘎子和马宁他们,他摇了一下头,甩着手里的抹布,走出了小院。
“嘀嘀...”
江小鱼刚刚走出小院,二奎开着卡车就进了胡同,看着站在小院门口台阶上的江小鱼,二奎很兴奋的按着卡车喇叭。
江小鱼看见卡车,也是很高兴,他一直担心着二奎,也没有心情进院休息、喝茶的...毕竟这是二奎头一次单独的顶车,见二奎他们安全的到来,他急忙的扔了手里的抹布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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