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北学着哥哥邵东的样子,一仰脖干掉了杯中的酒。
邵北的话把老人从回忆中回现实,他痛恨日本鬼子,自己的一家人都是死在日本人的手里,除了自己无一幸存,40多年连个亲人都没有,今天得知师弟魏长远的消息,是他40多年唯一值得高兴的事儿。
老人端起酒杯,向邵北笑了一笑:“小友不急,先不要告诉长远,等你母亲的病好了,我去见他。”
老人说着,一口把杯里的酒又倒进了口里,吞入了腹中。
老人眼里有泪,看着邵北:“小友,给爷爷说说他的情况,40多年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
“大师公,我师公现在在考古研究所工作...”
邵北向老人把自己知道的关于魏爷爷的事情讲了一遍,不足的地方邵东做了补充。
老人听了邵北、邵东的讲述,老泪纵横,他掏出兜里的怀表,摸了又摸,擦了又擦。
“哎,真是造化弄人,都不容易呀,年轻时生逢乱世不得志,壮年时遇日寇入侵国破家亡...分别40余载,还好晚年得以重逢...”
“爷爷,您怎么喝上酒了?”
老人正在感慨时,孙女胡小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老人的身后,一把夺下老人手中的酒杯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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