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刚抓着电视机票,有些兴奋,他快步走回到办公桌前,抓起了电话直接拨号。
“喂,我是杨成刚,叫张会计来我办公室一趟。”
杨成刚放下电话,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他看着邵北,似乎想起了什么。
是呀,刚才他只顾着想,如何解决自己的问题了,好像忽略了邵北的感受。
他起想了邵北和邵东是亲哥俩的事儿,那么邵东身上发生的事儿,邵北一定也经历过。
杨成刚想起程所长和自己说过的事儿。
由于啤酒厂近期,几次三番的失窃,杨成刚就托老部下程志,帮自己物色个能干的保卫科干事。
前些日子程志打电话来说,人已经物色好了,杨成刚当时很高兴,就催着程志把人带来。
可是,当天晚上程志又来电话说,物色到的那个人,家里出了点事,父亲去世,要过一段时间才可以来报道。
又过了两天,杨成刚又催了一次程志,这次得到的回答是,他的母亲疯掉了。
杨成刚想到这里,他突然同情起邵北来了,眼前这个青年,在短短的时间里都经历了什么?
杨成刚走回到邵北身边:“邵北呀,叔,还真不知道,你家出了个这么大的事儿,叔也没能帮上什么忙,节哀顺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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