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母见邵宝忠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把手里的酒瓶往桌子上一蹲,大声的喊道:“邵宝忠,你还有没有点良心呀!魏伯可是你的恩师,你怎么不关心关心他为什么生病...”
邵华正在堂屋角落里写作业,听见邵母和父亲发脾气吓了一跳,他扭头愣愣的看着父母,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眼巴巴的傻瞅着。
里屋的邵北躺在床上正在想着心事儿,听见堂屋里传出声音,他急忙趴下床来趴在门口仔细的听着,做好随时出来劝架的准备。
邵宝忠见妻子发脾气,正中自己下怀,他站起身来拉着妻子的手安慰道:“桂枝,你别急!有话好好说...什么事儿商量着来...”
“商量什么!没得商量!”邵母音量未减,看向自己的老公。
邵宝忠见时机成熟,也不在在兜圈子了,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刀子嘴豆腐心,热心肠的人,于是,他毕恭毕敬的向妻子说道:“桂枝,你说吧,只要我邵宝忠能做到的一定去做,绝不含糊。”
“魏伯住院我已经看过了,他是工作压力太大,又没有帮手才急出病来的,我说邵宝忠,你就不能回研究所帮帮你老师吗?”
邵母见老公这样,也把语调降了下来。
邵宝忠表现的有点犹豫,他怕自己老婆起疑心在中途变卦:“这...老婆呀,不是我不想帮老师,你看我这一回研究所工作,有得三天两头的往外跑,这家里...”
邵母见邵宝忠是为了这个家,心里高兴,但想起魏伯还躺在医院里,心又软了。
“家里不用你担心,有我呢,再说,现在邵东邵北都回来了,两个大小伙子在家,你还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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