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你的心理压力太大了,今天要不要休息一天?晚上不用来训练场,在家里好好待着,正好也给诸星放个假。——】

        宫野志保不奇怪他提到诸星大,她很清楚安格斯特拉对朋友和身边的人有多好,他对她姐姐都会看在她这个朋友的面子上去关心她的安全、想为她提供庇护,更别说是他那几个经常在一起的手下了。

        安格斯特拉的这份体贴与善意在组织里格格不入——就像狂风骤雨中的避风港,是那些不得已加入组织的人唯一可以依靠的休憩地。

        不过提到诸星大,宫野志保就想起了另一件事。

        昨天晚上安格斯特拉和琴酒去进行狙击训练,诸星大在和安室透短暂的争执后迅速摆平了他,然后这个气质格外阴郁的高大男人仰起头,眼睛几乎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圆台。在看到安格斯特拉射中虚拟影像的左眼时,他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那样的眼神让宫野志保感到了本能的恐惧,和发现上好猎物的琴酒简直一模一样。

        而在恐惧过后,宫野志保是深深的担心。

        她知道组织里的人都挺刑的,大部分成员犯的罪如果扔到有死刑的国家,足够枪毙上电椅绞死注射毒药死个十次,安格斯特拉的那几个手下身上血腥气不重,估计没杀过什么人,但他们是另一种可铐。

        宫野志保开始回忆——绿川辛闯安格斯特拉的试衣间,诸星大对他露出堪比捕猎状态野狼的危险眼神,安室透目前最正常,除了说话怪了点,行为上就摸脸,像她也经常去摸……不对,这也不正常,不能因为另外两个下限太低,就觉得安室透这种行为是正常的。

        她摸是对朋友的友好,心里只有单纯的喜欢;安室透摸是以下犯下大逆不道,鬼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这不是双标,是理性分析后做出的判断。

        宫野志保握紧了手机,她很想打电话去提醒安格斯特拉注意安全,可爱的男孩子也得注意保护好自己,可她想想仍然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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