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这么想着,坐在后排的安格斯特拉忽然打了个喷嚏。

        “你昨天着凉感冒了?”这次诸星大先安室透一步开口。

        “没有,就是鼻子有点痒。可能是钱多多想我了。”

        公安卧底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他身边的诸星大又开口道:“在你昏倒时,卡尔瓦多斯提到一个叫贝尔摩德的人,说不定是他想你了。”

        “是‘她’。”安格斯特拉纠正道,“她是我真正的监护成员,目前人不在日本,所以我才要找一个临时监护成员。”

        安格斯特拉很少向他们提起他的监护人,安室透回忆过去他们相处的片段,如果不是卡尔瓦多斯说出来,他们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代号。

        看来安格斯特拉只是对自己的事比较大条,对比较亲密的人会有个心眼……就算知道代号,安格斯特拉依然没透露更多信息,连她在哪个国家也没说。

        三人很快就到了摩托车店,一个身穿工作服的中年男性走出来迎接他们。

        安室透打量了他一眼,飞速记下了他的特征:大约四十岁,皮肤偏黑,留着络腮胡,有耳钉,鼻梁上一道疤痕,长得结实高大,身材没有发福啤酒肚或地中海,至于那双手……

        那仍是一双士兵的手,战火熏陶下的厚重粗实。

        “是弗里德曼的朋友吧?”斯科特·格林的日语非常流利,他打量着安格斯特拉,“你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小,你有摩托车驾驶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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