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发去这样一条邮件,他很好奇那时弗里德曼是以什么心态面对别人。
【是的。——】
弗里德曼很快发来回复,或许是知道境白夜过去在法国的遭遇以及此时心里的纠结,他又发来第二封邮件。
【工作和交情是两回事。作为朋友和战友,我愿意和他同生共死;但作为组织成员,在有那位先生的命令时,我能对他动手,不会手下留情。——】
【……你动手时不会难过吗?——】
境白夜不后悔撒了潘诺的骨灰,那是他毁掉他财物的报应,可在撒完后他有一个疑问——
这一年的相处,潘诺到底是怎么看到他的?是一直把他视为讨厌的犯罪分子,表面上对他嘘寒问暖,背地里一直在恶心他、准备着怎么抓他吗?
【会难过。任务是真的,感情也是真的,能彻底冷血的人只是少数,就算是卧底。——】
境白夜还在琢磨着这句话,需要和他交接XYZ鸡尾酒情报的琴酒终于来电话了。
“……”
他看了看周围,正好在车流中央,又打开系统地图扫了一圈周围环境,这里是市中心,想停车找个没人的地方接电话比较麻烦。
于是境白夜在车内接起了电话:“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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