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难得噎了一下,“请您不要开这种玩笑。”
“我只是报答恩情而已,境组消失是他的心愿。”BOSS轻声笑了笑,红色的眼里闪过晦涩不明的光芒。“如果没有他,我早就死在了当年的人体实验里,根本不可能安稳坐在这里。”
……他?琴酒注意到BOSS话里提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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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在医疗室卫生间内把脸上沾到的灰尘擦干净,又在镜子里打量了下自己目前的样子。
脸上的伤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淤青擦伤是不可能完全愈合的,但已经比之前好多了,安格斯特拉见到后不至于再死……不是,是不至于再那样昏迷一次。
收拾完后他离开卫生间,医疗室内还是那几个人,他忍不住问道:“安格斯特拉没有回来?”
“他们才走了几分钟。”弗里德曼示意他去看室内的时钟。
安室透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没多说什么,他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他知道再着急都没用,如果安格斯特拉真的是猝死,这点时间足够他脑死亡了。
理性告诉安室透,他和琴酒起冲突过于冲动鲁莽,可想起安格斯特拉倒在地上的样子,他不后悔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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