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脸色没变,也可能是变了但很难看出来,他还笑了笑:“是吗?那我就更期待了。”

        境白夜吃完松饼,收拾掉脏盘子和咖啡杯,上楼看了看钱多多的情况,然后把小提琴从系统背包里取出,和等在门口处的斯皮亚图斯一起出门。

        爱尔兰早已把车停到门口,斯皮亚图斯和境白夜一起坐到后座。

        安室透不在,境白夜终于能放松一点,不用再担心让他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事情。

        “你……您也要去一起去?”他想起在卧室时斯皮亚图斯说的话。

        境白夜知道BOSS挺忙的,跟琴酒一样都是劳模型。在他没去留学时,他和他同住过一段时间,亲眼目睹过他平时有多忙,几乎一直在处理文件或有人来见他。

        “不用对我用敬语,被人听到会怀疑我身份的。”斯皮亚图斯平静地说,“你的小提琴老师羽贺响辅是我的熟人,我想顺便去看看他。”

        境白夜记得爱尔兰告诉他羽贺响辅和组织没关系,皮斯科选中他是因为和他的伯父设乐调一朗关系不错。

        像是看出了他有什么疑问,斯皮亚图斯解释道:“他不知道组织的存在,我是以私人身份认识他的。原本皮斯科为你选中的是设乐莲希,她今年十八岁,跟你年龄差更小,是我让他改成了羽贺响辅。因为他有绝对乐感,在音乐领域成就更高。”

        绝对音感,是指一种能够在没有参照音的情况下,仍然能够辨认出乐器或周围环境发出的任何音调的能力,典型人物就是被称为“乐圣”的贝多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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