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安格斯特拉让诸伏景光送完“醉酒”的安室透后回客厅、他有话对他说,当时他的语气比较严肃,他们两个以为是有什么重要任务,结果……

        为未成年人找个合适的监护人的确很重要,但这个任务超出了他们的预想。

        在接受卧底任务时,他们的上司反复提醒他们。卧底不止有生命危险,同时会面临多重心理压力,对身份会不会被揭穿的担忧恐惧,会被迫做出践踏法律和自身道德底线的恶行,造成良心上的不安和痛苦。

        曾经被他们抓住的、被他们唾弃过的罪犯,在他们成为卧底后,或许会做得比这些人更过分。

        琴酒的恶行先不提,就拿安格斯特拉举例,光是他来日本前做的事——闯入法国DGSE里销毁资料并杀了不少特工——严重性就已经远远超过公安过去逮捕的那些罪犯。

        他回日本不到一个月,又亲自杀过三个人:组织里吸毒的代号成员,铃木塔上的无良房地产商,贩毒的图书馆馆长。

        安格斯特拉杀这三人时,他们都在附近,对他杀完人后是什么状态一清二楚。

        毫无恐惧,毫无内疚,态度平静到仿佛随便踩死了一只脚边小虫,而不是杀死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这样的黑暗在组织里只是冰山一角。

        可就在昨夜,作为这样黑暗一员的安格斯特拉,杀人玩人骨灰没有一点犹豫的安格斯特拉……对一个卧底,露出了如同无依无靠的儿童般期待的眼神。

        他提出一个在组织里温馨到格格不入的请求:能不能担任我的临时监护成员?

        面对这种语气和眼神,诸伏景光下意识就要点头同意,却又生生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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