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低头看着名字发音古怪的猫咪,想起安格斯特拉抱着它时那种开心的笑脸,还有今天凌晨他睡过去时听到的话。

        ——不喜欢、不愿意去杀人很正常,只有这样的正常人多了,才能构建出和谐健康的社会和国家,杀人者大多也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为什么这样一个危险分子,能露出那样的笑容,说出这样的话语?

        在安室透心里,安格斯特拉给他的感觉一直都很矛盾。

        有时很危险,让他想不顾一切地送他进少管所,让他牢底坐穿;

        有时很天真,甚至能让他萌生出保护和照顾他的念头……是自愿保护和照顾,与作为手下无关,是作为降谷零都愿意这么做。

        安室透看得出来,就算爱尔兰带的只是一只普通的猫,不是稀少而昂贵的雄性三色猫,安格斯特拉依然会那么高兴。

        一个人为什么能做到这么分裂?同时有黑与白、恶魔与天使的两张面孔,仿佛是人格分裂一样。

        ……等一下,人格分裂?

        安室透忽然坐直身体,他被脑中荒唐的想法吓了一跳,但仔细回味又觉得很有道理。

        他没亲眼见过人格分裂的病人,只在警校课程与公安档案里见过例子。

        童年时遭受严重创伤、长期受虐容易导致人心理扭曲,就算没有严重到人格分裂,也会产生很多其他的心理疾病,不少手段残忍的连环杀手都有痛苦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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