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先生叫汉森·胡佛,他虽然预定了包间,却选择坐在外面窗边的位置,在那里点菜和用餐……我可没有说谎。”

        他的话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没有第二个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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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里的另一个服务员见安室透站在包间前不动,走过来问他:“你怎么了?”

        “那位预定包间的小姐突然离开了,可她男朋友已经在里面等了很久。”安室透示意他去看其中一个被关闭的包间,“我还得向那位先生解……”

        他的话说到一半,那个包间的门突然打开,在里面待了近半个小时的哈斯佩尔怒气冲冲地走出来。

        他眼睛通红,表情更是恐怖至极,两位服务员不约而同地闭上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哈斯佩尔走到安室透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那个婊……女人,她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他视线一转,落到窗边那个没来得及收拾的空位,“还有那个男人呢,他又到哪里去了?!”

        “亨特小姐说她身体不舒服,在几分钟前离开了,至于那位先生是在她之前走的……请您冷静一点,不要在餐厅动粗。”安室透没有去拉他的手腕摆脱他,只是一脸无辜地指了指餐厅上方的监控。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看,那里有监控。如果你不信,可以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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