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戴吉利都不敢把目光放在琴费士身上:“安格斯特拉,那个你带过来的底层呢?”

        “你说安室透?”安格斯特拉看了他一眼,“我刚才让他先回去了,这种场合他在准备时搭把手就行,没必要留下看过全过程。”

        戴吉利知道安格斯特拉喜欢相貌不错的人,不管男女,在巴黎时他完全没有掩饰过这一点。日本是组织的大本营,这里行动组成员能有三个手下,那他找的手下会不会也看长相?

        想到这里,戴吉利暗暗咬牙,刚才他可是在安室透面前失态了,也不知道这个底层成员发现没有,如果他注意到了,还告诉安格斯特拉……

        看到琴费士的痛苦,戴吉利一阵心慌,他宁可被琴酒一枪打死,也不想被这么折磨致死,死后骨灰都没有安宁。

        他偷偷瞥了一眼前面的两人,目前他们的注意力都在琴费士身上,没有一个关注他的。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慢慢分析:

        安格斯特拉回日本只比他早几天,他有在潘诺手上吃亏的前例,现在找亲近的直系手下不可能那么快。安室透未必和他有什么联系,如果是手下,那他就算不留在屋子里,也该在外面等待着。毕竟安格斯特拉年龄不够,在哪个国家都考不到驾驶证,平时都靠别人接送。

        “你接下来很忙吗?”安格斯特拉问琴酒。

        “还好。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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