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和伏特加都是最常见的酒,拼写也简单。安格斯特拉苦酒不算冷门酒,但大部分时候只用于调制鸡尾酒,很少被人直接饮用,去购买也都是200ml的小瓶包装。

        诸伏景光犹豫一下,还是拿出组织专用联系的手机,解锁后交给对方。

        不给不行,但现在给了他又担心,安格斯特拉有些难搞,如果他去翻看自己这部手机的消息记录,会不会问“你怎么联系人这么少”“你不存你朋友或家人手机号吗”“你是不是用两台手机”这种问题,他该如何回答才不会引起怀疑?

        安格斯特拉这时好像看出诸伏景光的情绪不对,表情变得有些无语。他右手拿过手机,却又递回到手机主人的面前,自己反而不去看屏幕,手速极快地盲打出自己的酒名代号和手机号,按下保存,把屏幕还亮着的手机往他手里一塞。整套动作用了不到半分钟。

        “我对你的隐私没兴趣。”安格斯特拉平静地说,“我也不喜欢强迫别人,有些事你不想做可以直说,我能找出折中的办法。”

        “……抱歉。”

        诸伏景光看着联系人里的酒名和手机号,如果不出意外,以后安格斯特拉就会是自己最常接触的代号成员,虽然只是进行接送和做饭这种日常小事。

        “你不会开车吗?”诸伏景光忽然问道。

        做饭作为一种生活技能,会的人很多,不会的人也很多,作为组织成员不会或不愿意去做饭都很正常,但开车和驾驶摩托是所有组织成员——包括底层都必备的技能,一些成员还得学习驾驶飞机或游艇。现在居然出现了一个需要别人日常开车接送的代号成员?

        “我大部分交通工具都会开,就是无法考驾驶证,年纪不够。”安格斯特拉说。

        “摩托车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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