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喝醉了,你也喝醉了,两个喝醉的人做了些很合逻辑的事,本着对待感情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精神我只能溜走了,不过说句实话当时的我挺中意你的。”

        “中意我?你别睁眼说瞎话了,死骗子。”柳洛衣很不屑。

        “我也说不出到底中意你哪点,可能是你很有趣,也可能是你很纯粹,总之那晚你毛孔里散发出来的某种特质很吸引我。”林轩这样形容到。

        “还真老套,又是一见钟情的故事,你脑子里没有其他故事了吗?”柳洛衣毒辣的说。

        “你别打岔,喝醉之前我甚至想不如就留在这里,做个有烟火气的人,可是我身上的重担不允许我这样做,如果大家知道我做了一个有烟火气的人还和你组成家庭,那洛洛这八年将会在颠沛流离中渡过,现在你也知道了洛洛身上的血脉非同寻常,无数势力都惦记着这股血脉,本来我准备等洛洛十八岁后再下山公开这个秘密,可两次血脉的觉醒早已引起各方势力的注意,现在洛洛周围是暗流涌动。”

        “说到底你在乎的根本不是我,不过是什么血脉罢了。”柳洛衣有些失落。

        “唉,你总是不理解我,我当然是在乎你的,你是我退出宗门的最后一根稻草,那晚过后我就放弃了之前的身份想下山找你,只是我下山后才发现你已经怀孕了,为了你也为了洛洛我才选择不出面默默关注你们的。”林轩面容惆怅。

        “故事讲完了吗?我去休息了。”柳洛衣打了个哈欠转身走回屋内,留林轩一人在阳台惆怅。

        对于林轩这些话柳洛衣表面装作强势,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心里多有感触,公司起死回生,洛洛多次化险为夷,欢乐的家庭时光,外人面前对她的保护,这些都被柳洛衣看在眼里。

        阳台的林轩也回忆起了自己退出宗门的那天。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傍晚,林轩换下宗门道服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

        来到大殿门口环视了一圈这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宗门,他以为事在人为,自己努力修行变强世间的事宗门的事就都会好起来,但到头来好起来的只有自己,世界好像与自己毫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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