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开始吧,按照晚上商量的那样,不出意外,下午我们就能把药做出来!”杨邵信心十足。

        “等一下,还是那个问题。”组长奎迪提出疑问,“我屋子里至少有六瓶毒药可以轻而易举的毒死这些人,同样是被毒死,如何证明我们研发的这种毒药,更加有效?”

        “稀释一下?”杨焉说道。

        “不,你还是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奎迪摇了摇头,“我们要对抗的是不死药剂,是一种喝下去以后,能让人不死的东西!这已经是接近于规则的存在,除非真正做出‘喝下去必死’的毒药才能抗衡。”

        “换句话说,我们要做的毒药,得从规则上把人毒死,而不是单纯地把人毒死!只有规则才能对抗规则!”

        “这……”

        “道理我们也懂,可是这要如何实验?”

        奎迪一番话下来,所有研究人员全都犯了难。

        “那假如我把这种药剂稀释到极点,然后取一滴出来,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毒死人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证明这种药就是我们想要的‘毒药’?”主教杨邵问道。

        “不行。”奎迪摇摇头,“你所谓的稀释到极点,是理想概念,我们根本不可能做到!再说了,就算我们能调用全世界所有的水源来稀释这种药剂,也不能证明它就是我们想要的毒药,只能说,它是一种奇毒无比的毒药!”

        在场的诸位都是有一定理论知识的人,自然听得懂奎迪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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