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了。”乌林说道。
“所以说你不需要羡慕我，也不需要羡慕别人，因为这本身就不可同日而语。”天灵说道。
乌林说道：“是吗？”
“恩，当然了。”天灵低声说道。
乌林轻声说道：“或许吧。”
“或许什么？”天灵说道。
乌林大声说道：“你说呢？”
“其实呢，我很不喜欢咱们现在的谈话方式，真的。”天灵说道。
“为什么？”乌林问道。
“不知道，或许是别的原因吧。”天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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