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玄摇头,放下药碗没动,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他其中一句话里,末了愣愣地问道:“你说我已经昏睡了三天了是么?”
何云皓有些不明就里,但还是点了点头:“是,三天了。”
昙玄突然飞快直起身子往门外跑,何云皓闻声一把拉住了他急道:“师傅你要去干嘛?”
昙玄被拽住袖子动弹不得,他的脸上划过深沉的失落,喃喃地说道:“今天.......今天是舒云的头七,我.......我想去看看她.......”
何云皓眼眶通红,但还是强力按下他的身子道:“不行,师傅你受了风寒还在发着热呢,不要命了嘛?!”
“......命.....咳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带起脑海中一波盖过一波的眩晕,昙玄一个踉跄,紧接着身体便径直往下倒去,在合上眼的前一秒是何云皓仓皇失措的大叫,随即,无边无际的黑暗便汹涌而来。
昙玄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自己到底是睡着还是醒了,这个奇怪的世界没有一丝一毫的着落,天地间只剩白茫茫的雾气。他一走动,那些雾气也跟着动,但无论他怎么走,周围的雾气始终不散,是以他连前后一步之遥的地方有什么也看不清。
他在雾里走了很久,浑身疲惫,发烫的额头沁出了丝丝汗水,汗液被雾吸干,他尚来不及反应就听到前方一串叮铃铃的响动。
有人!
他飞快朝声音来处跑去,没跑多久他就发觉周围的白雾都散了,眼前出现了一片群山,群山包围着一条河流,在河岸边,一个身着白裙手挽披帛的女子正侧对着他朝河里放下一只只五彩斑斓的荷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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