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玄,你收衣服了吗?”

        他似乎听到耳边谁对他说了一句,忙仓皇的转过头,环顾四□□院廖寂花叶无声,除了他自己,哪还有什么人。

        昙玄的眼泪再一次落下,如今的每一天都令他感觉无比的寂寞孤冷,在暖融融的六月艳阳里劳作半天,别人的额头满是汗水,他的手脚依然冷得发抖。

        是老了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他回望着这座他住了四十多年的寺庙,头一次觉得它很破,很旧,腐朽得有点可怕。

        轻轻掩上门漫无目的的朝前走,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儿,没有那个人在,他也失去了着落,似乎去那儿都无所谓。就这样,他走啊走着,待到走不动停下脚来歇一歇时,赫然发现自己面前立着一座新坟。

        昙玄木然地靠近,只见新坟很新,覆盖在它上面的泥土和前面立着的墓碑都昭示它立起来才几天。

        这又是谁过世了呢?

        他摸上去蹲下身看,突地,他瞳孔瞪大,尖叫了一声发了疯似的往后退。

        僧衣跌落在地,卷起滚滚黄尘,他狼狈得像一只过街老鼠。

        不知道跑了多远,他猛然刹住步子,转过身又匆忙地往来时的方向跑,一直跑到那座新坟面前停下,随即直身重重地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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