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普通又多么难得的字眼。
沈舒云含泪转过脸来看他,昙玄的眉眼间带着暖,暖中又透着一丝不可名状的苦。
“夫君,答应我即使以后只有你一个人也要记得好好穿衣好好吃饭成吗?”她说。
昙玄颔首,一滴清泪募地从眼角滑落:“嗯。”
“你总是不懂爱惜自己,总把别人的喜乐痛苦放在自己前面,这样会让自己吃好多好多苦,如果以后我不在了,你不要再这样行事了,要记得你也只是一个凡人,不是石头,你也是会疼会冷的,如果难受就不要硬捱着,我若知道会心疼,不要再让我心疼好吗?”
昙玄的眼泪寸寸成行,襟前的衣服片刻就被淋湿了一大片,他的双手死死扣着身下的床板,声音压抑至极,好半天才应下。
沈舒云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泪,不期越拭越多,到了后来她的眼眶也红了,将头埋进他胸膛的那片湿漉里,她闷闷出声:“傻和尚.....”
昙玄搂住她的肩膀,仰面闭眼默默饮泣,空气里充满了压抑的呜咽和咸湿的味道。
沈舒云就在这一片谈不上好闻,也谈不上难闻的气味里慢慢睡着了。
自打今年二月份又开始流鼻血之后,到了现在六月份,她的身体在这短短四个月的时间里如一座迅速衰败腐朽的老房子,昨日还能顶住风雨,今日再见已是摇摇欲坠。尽管这几年昙玄多次带她去找过更高明的大夫,可每去一个地方他们的希望便会多破灭一分,那些人所说的症状不尽相同,但给出的结局总是出奇一致:“抱歉,此病药石无医,我也无能为力。”
一来二去,沈舒云不愿再折腾了,再加上她的身体也经不起再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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