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小慧就遛了,院子里顿时就剩下了沈舒云和小芫。

        “小芫,何苦呢?”看着小芫消瘦得凹下去一大块的面颊,沈舒云心疼极了。

        小芫低着头不说话,半晌才抬起了那一双含情秋水眸:“姨,别人不懂,姨应该是最懂我的。我舍不得丘哥哥,就像姨舍不得昙玄师傅一样。和他分开的每一天,我都觉得日子了无意趣,常常会怀疑时光是不是停止了,不然为何这么久了他还不曾回来?”

        沈舒云深吸了口气,闭一闭眼睛道:“小芫,你的感受姨怎么会不懂,我只是害怕,害怕你再如此糟践自己将来可怎么办,丘儿现在才去了一个多月,他最少也得几年才能回来,情况糟一点甚是要十多年,你现今就如此自苦,将来能不能等到丘儿回来还要两说呢,难道你希望以后丘儿满心喜悦回家却迎来你已不在的消息么?!”

        沈舒云的话音落下,小芫哭得满脸都是泪,见状猛地伸手握紧了她的手道:“姨,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才能不想他,我该怎么才能捱过这些日子等到他回来,你告诉我,你快告诉我吧!”

        “小芫啊!”

        沈舒云长叹一句,心如割肉一般隐隐作痛,她心疼地拥她入怀,一边在心里酝酿着安慰的话,一边轻轻拍打着她的脊背安抚,待咳嗽了声正要开口,敞开的大门外突然闯进了一个发如蓬草衣衫破烂不堪的人。

        看到来人,沈舒云刚到嘴的话瞬间就咽了下去,脸上的表情迅速聋拉了下来,就连在哭的小芫都感觉到了不正常,忙扯了扯她的袖子问:“姨,这人是谁啊?”

        沈舒云眉头紧蹙,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不远处那个目光呆滞邋里邋遢的男人喃喃道:“周呈....”

        “周呈?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啊。”小芫挠了挠脑袋,而后猛然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周呈他是......是丘哥哥的生身父亲是么?难怪,难怪这个名字我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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