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云望进那两泊清泉,愣怔许久,忽而一改口吻道:“不行,我做不到!”
“为什么?”昙玄的眼里闪着粼粼的光。
沈舒云一敲他的光脑门道:“臭和尚,还问我为什么,你说呢?换成是你你能做到么?”
昙玄缄默,过了半晌摇头叹息道:“不能。”
“所以啊凭什么让我忘!”沈舒云背着手自顾自往前走,“昙玄,其实我这个人有点儿私心,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希望早走的那个人是我。离开你的痛比让我死难受多了,所以我害怕,也不想承受。”
她说着转过头来定定地望住他:“昙玄,我是不是很自私?”
昙玄含泪而笑,一把拥她入怀道:“哪里?只是吾妻啊,贫僧真希望这一天永远不会来。”
他们回到寺庙的第五日,是个阴天,天气阴沉沉的,厚重的铅云将阳光遮盖得一丝不剩。
昙玄在大殿里念经,沈舒云在院里洒扫。已经七月了,时间过得很快,日子一天天没有什么变化,但思念却随着时日的更迭越来越深重。
沈舒云算算日子,今天该是孙秀玉的头七,她打算打扫完就从大殿拿些香烛纸钱去她坟上拜一拜,可这个想法刚升起,寺庙外便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孩童说话声。
沈舒云凝神细听,听得是沈丘和小芫的声音,忙放了扫把跑出去查看,这一看不要紧,竟是沈丘、小芫、贤儿和默不作声的何云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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