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鲠在喉,如芒在背,沈舒云久久凝噎。

        何云皓仿佛痴傻了般,既不说话,也不动,更遑论安慰,他的双手只顾紧紧地箍着妻子的尸体,眼神空洞,目光发虚,就那样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某个虚空。

        哭过一场收摄起心神,沈舒云整理了一下脸庞和发髻:“何大哥,跟我回去吧?”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何云皓宛如一雕磐石,巍然不动。

        沈舒云哀叹一声,一壁静静打理孙秀玉的遗容,一壁低低劝解道:“何大哥,你对秀玉姐姐的感情我比谁都清楚,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样一直拘着她的尸身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家里大娘大伯都还在等着你回去主事,贤儿和小芫也还小,他们已经没了娘亲,你若还不在,那叫两个孩子如何面对?”

        在沈舒云循循劝导下,何云皓的眼睛眨了眨,空洞的眼神聚焦,再慢慢挪腾到她身上。

        沈舒云攥紧了他的袖子道:“何大哥,你听到了么,为了你和秀玉姐姐的孩子,你得振作起来了啊!”

        “孩子?我们的孩子.......”

        何云皓哑着嗓子呢喃了一句,哀凄绝望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深深的迷茫。

        沈舒云改攥袖子为握紧了他的手:“对!何大哥,孩子是你和秀玉姐姐的爱情之果,你不能丢下他们啊!”

        何云皓听到她这句话,无声中又流了许多眼泪,他慢慢的低头,慢慢的拂上了孙秀玉青黑冰冷的脸颊,郑重地像对待一块一触即碎的宝玉,那么珍视,那么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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