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放进口袋捂着回到寺庙,由于昙玄有出家人的不抓不蓄金银财宝戒,所以这些年他们赚到的每一分钱都是沈舒云收着,沈舒云知道为了赚这些钱他们有多辛苦,所以除非必要一分一毫都舍不得多花,正如这次她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钱串好藏进柜子里,待确定柜门关紧才抬头望望外面的天色,快到丘儿散学回来的时间了,于是乎她赶紧去了厨房做晚饭。

        沈舒云做晚饭期间,昙玄在洗澡洗衣服,都清洗完毕后便过来帮她一起做饭。昙玄要烧火,被沈舒云赶开:“别动,让我来,你已经洗好澡了,就别碰这些脏活儿,省得待会儿又得去洗一遍。”

        昙玄无所谓的笑了笑,说:“贫僧不嫌麻烦,那就再洗一遍好了。”

        沈舒云还是不让,昙玄无奈之下只得作罢,转头看到另一头菜板上还放着两块南瓜没有切,便高兴地切南瓜去了。

        沈舒云摇摇头,心疼地看着他道:“夫君,今天你累了一天了,就别干活儿了,晚上也留下来同我和丘儿吃完晚饭再去做晚课吧,行么?”

        昙玄边切边笑,摆摆手道:“没事,贫僧习惯了一天吃两顿,现在一点儿也不饿。”

        沈舒云无语,瞧见他还在继续干活,便暂停了锅灶走过去想要夺去他手里的刀按着他坐下来休息会儿,可谁料她的手刚一搭上他的左肩,昙玄的嘴角便猛一哆嗦,顷刻间手里的刀“吧嗒”一下掉落在菜板上。

        “夫君你怎么了?!”

        沈舒云失声惊叫,昙玄银牙紧咬,嘴角紧抿了一会儿才笑笑,云淡风轻的说了句“没事儿”。

        沈舒云才不相信他的话,见状伸出一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肩头,顿时昙玄又一阵哆嗦。

        “是今天拉太重了勒伤了肩膀吧?”她哼了声说。

        昙玄不置可否,半晌终于点头承认:“还好吧,就是破了些皮,也没那么疼,待会儿我去房间里上点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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