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慢慢来到了晌午。
沈舒云陪着小团子在房间里玩闹,昙玄在做午饭,做好后叫他们过来吃,在饭桌上沈舒云跟他说起了沈天海的事。
昙玄听后脸色很平静,只是眸子里闪过一抹隐忧,而后细细交代沈舒云道:“舒云,为了防万一,你和丘儿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单独出门,我也尽量减少外出或者不外出,还有我们还得做些工具放在院子里以备不时之需。”
沈舒云点点头,昙玄想的果真和她想的一样,只要他们敢来,这次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说干就干。
吃过午饭后昙玄便去了杂物间把里面的木头和竹子都搬了出来,比比长短胖瘦,昙玄挑选了几根三四米长成人手臂粗的木棍和竹子把其中一头削尖,然后把木身和竹身带刺的地方打磨光滑,把制好的木棍和竹子一一藏在小院不同的位置,以便随时都可以取用。
就这样过去了五六天,在第七天的上午,一个阴雨绵绵的天气昙玄一早被李家村一个村民叫去为孩子诵经祈福了,前脚去了没多久,一行高矮胖瘦不一的汉子便像得了消息似的一窝蜂朝寺庙这边赶来了。
这群汉子最前面的便是沈天海,他身着一件褐色短褂,脖子上架着一把大刀,眼神如狼,一脸的凶狠,俨然和那打家劫舍的土匪别无二致。
路上也有李家村的村民看到了他们,可碍于他们气势汹汹又带着刀,那些村民还是敢怒不敢言,草草朝这行人望了几眼,一个个便扛着锄头往家赶。
沈天海和他的一帮子狐朋狗友就这样来到了寺庙,沈舒云那时正在殿后的晒衣杆上晒衣服,小团子趴在菜地边的田埂上捉小虫,寺庙大门被人大力踹开那一下沈舒云的左眼皮便开始猛跳,她暗道一声不好,忙一把抱起丘儿快速将他藏进地窖里,而后飞快跑去小院从油患子树后拿了一个削尖的木棍出来。
“沈天海,又是你!这次你又想干什么?!”沈舒云握紧棍子怒瞪着他,这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害她还害得少么,为什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纠要缠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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