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玄装傻:“沈施主这是怎么了?”
沈舒云银牙紧咬,看着眼前的脸恨不得重重揍上一拳,偏偏对面人还不识抬举:“沈施主,如果没什么事贫僧先回房了,贫僧还要想想明日再在秋梨膏里加些什么东西,以往做的秋梨膏都有些吃腻了,贫僧怕丘儿会不喜欢。”
说着某人起身欲去开门,可刚走两步衣袖就被人拽住。
昙玄回身时嘴角飞快划过一丝笑,仅仅只是片刻,又恢复了正经的表情:“沈施主还有何事?”
沈舒云瘪嘴,半晌才把心里的怒气摁下去,然后拽了拽他的衣袖道:“昙玄,村民们送来的梨子再拿去送人多不好啊,索性不是还可以做一碗么,这一个碗就给我好不好?”
昙玄若有所思的挠了挠头:“可以么?可是贫僧刚才惹吾妻生气了。”
沈舒云心里头恨不得呼他一巴掌,嘴上却像抹了蜜似的:“没事没事,我像那么小气的人么,就这样说定了,明天一定要做我的份啊!”
昙玄笑得满足,伸手拍拍她的头,道了句“好”,便志得意满地回房了。
翌日。
太阳破开弥漫在苍穹之下的白雾,天地从一片白茫茫的混沌渐渐变得明朗清晰。
一个个小而静谧的村落,躬耕田园的农人,嘈杂热闹的集市,大声叫卖的小贩,四处戏水的鸭子,成群结队的小鸡以及汪汪乱叫的看门犬.........一幅画是一景,慢慢构成这纷繁多彩的人间。
沈舒云拉着小团子在太阳底下玩。暮春的天气,阳光温煦柔和,万物晴朗可爱,藏了一冬的动物植物此刻都舒展着腰身沐浴春日的暖阳,到处都是葱茏的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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