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昙玄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沈舒云哪里会信他说的没事,一边手忙脚乱的用巾子帮他拭去他背上的血一边叫老妇人去打热水过来。
一旁的周呈一击过后似乎也回过神来了,登时吓得缩在了漏风的角落里。昙玄待沈舒云帮他清洗处理好伤口后慢慢靠近了周呈,行至他身前蹲下温声笑说道:“周施主莫怕,贫僧是李家村寺庙里来的和尚,之前见你用鲜血抄经,贫僧怕你如此作为会有伤身体,所以今日特意带着吾妻过来寻你。”
昙玄说话永远都是轻轻柔柔的,即便是有再大火气的人面对他也会不由自主的变得平静。
周呈在他的安抚下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一直不吭声的他忽然改抱胸为跪,扑通一下就跪倒在昙玄面前。
“昙玄大师,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啊!”周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嚎叫,一旁的周母却冷哼一声不为所动。
昙玄察言观色,问:“周呈,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你能不能告诉贫僧?”
周呈根本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只是用力地拽住了昙玄的袖子哀求:“大师,大师求你了,求你帮帮我吧,帮我向佛祖祈求一下,让我发财好不好?我现在可以向佛祖发誓,只要他让我发了财,我以后一定会建一座比比现在更大的寺庙给你,还会让人重塑佛祖的金身,让你们都变成有钱人!”
昙玄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伸手将扯了扯自己衣角没扯动,只好无奈的劝说他道:“周施主,佛祖不是财神,更不是商人,你的这个愿望贫僧恐无法做到,贫僧万望周施主也不要再执迷于这些颠倒梦想,还是跟老人家一起好好的生活吧!”
周呈状若癫狂,一直揪着他的衣服往下拽,嘴里还一下接一下胡言乱语的大吼:“不,我不要听什么劝阻,我就想发财,发了财我就有好生活了啊!和尚,你帮帮我吧,实在不行我可以给你磕头啊,求求你了,真的求求了.....”
周呈说着真的开始给昙玄磕头,幸好他家地是松软的泥土,要不然这力度非得磕破脑袋不可。
昙玄看得皱紧了眉头,没想到周呈的执念居然如此深,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舒云看看他,又看看地下的周呈,这时里间的屋子突然传来一声婴儿细微的啼哭,站在沈舒云旁边的老妇人依旧不为所动,沈舒云向那房间探了探头道:“老人家,这里面有孩子在哭吧,你不去看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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