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葡萄和花束摆好放在空置的案台上,然后站起身端详了一下此刻被花香果香沐浴的佛祖,俯身正经对它作了一揖,这才退了出去。
她退出去没多久,陆陆续续便有香客进来了,沈舒云坐在小院的椅子上一边笑着同他们打招呼一边时不时清扫一下院落,一直持续到日落黄昏,最后一个香客才告别了寺庙。
昙玄彼时依旧跪在蒲团上,沈舒云放了扫把过去叫他,一打眼话还没喊出口,目光却停留在一块红色的血布上。
“昙玄,这是什么?”沈舒云的目光像被什么刺激到了,猛然眨了眨。
昙玄摊开那块血布,见上面红色的字迹写的竟是佛经。
但相比于她,昙玄的脸色更加暗沉悲痛,他执着那块布的手一直在颤抖,静默了半晌方对沈舒云道:“佛祖教化万众旨在人心,非是以邪法。不惜自残血书抄经,是行邪道,不可得见如来!”
沈舒云听他这么说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毕竟这方圆十几里内只有这一个寺庙,如果有人以邪法供佛,不仅有伤佛祖,更会伤害本人,这可是关乎人命的事。
她随后便蹲下身道:“这是谁写的?”
昙玄抖了抖手中的帕子,露出最角落里的两个小字,借着大殿通明的烛火,沈舒云定睛一看,“周呈”赫然出现在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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