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云追逐的脚步顿住,停在那儿静静看着孙秀玉抱着贤儿走到男人身旁,然后把贤儿往男人臂弯里一塞,一家三口便转过身笑着同她告别,直到他们走出去好远好远,沈舒云才回过神来。拂了拂额前被雨水打湿的碎发,她莞尔一笑,慢慢地朝大殿走了过去。
昙玄跪坐在蒲团上诵经,声音轻如蚊呐,听见沈舒云进来也不停止。
沈舒云不打断她,径直往他旁边的蒲团一跪,而后也学着他的样子双手合十虔诚默诵。两个人一起在那儿跪了近两个时辰,转眼已至晌午,昙玄的肚子越来越饿,可沈舒云却一点要去做午饭的意思都没有。
他不禁停下诵经声微微侧了侧头,沈舒云依然闭着眼睛,只是现在没有默诵了。
昙玄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凝滞住了,随后自己起身去了厨房。
沈舒云继续跪在蒲团上,一直等午饭做好,昙玄过来叫她吃饭,她适才从蒲团上起身默默跟去了厨房。
吃完饭,沈舒云碗也不洗便关门回了自己房间,走到大殿门口的昙玄见状募地回转过头,折回到厨房把碗筷也洗了。
如是过了两三日,昙玄终是忍不住了,在第四天的早上拦住了提着篮子正要外出的沈舒云道:“沈施主,这几日你.....你为何如此?”
沈舒云故作不知,歪了歪头好整以暇地抱着胸道:“什么?昙玄师傅似乎话里有话。”
昙玄别了别脸,压低声音意有所指道:“舒云,你明明懂的。”
沈舒云冷笑了下,扬了扬手里的篮子:“昙玄师傅说笑了,我哪里懂得?如果昙玄师傅没什么事就麻烦让一下,我去逛集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