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云来到他的房门口敲了敲,没过一会儿里面传来他疏离的声音:“贫僧中午不吃午饭了,沈施主自便吧!”

        她的手僵在门上,不争气的眼泪顺着脸颊一滴滴落在衣襟上,心难过得像被人捅了,末了她抬袖擦擦脸,一步一晃地向殿后的方向走。

        “小姨,你哭什么呀,谁欺负你了?贤儿打他!”贤儿鼓鼓腮帮子,气愤地说。

        “没有,小姨没哭。”

        沈舒云倔强地瞥到一边去,拭干净脸上的泪痕只留下了一双红红的眼睛:“贤儿中午要吃什么呢,小姨给你做吧!”

        贤儿一听说有吃的,顿时把沈舒云为什么哭给忘了,歪着小脑袋一本正经地想了想,而后大声叫道:“糖葫芦!”

        沈舒云的脸一白,揉揉他的小脸蛋说:“不吃了,贤儿昨天不是刚吃过嘛!”

        “可那是叔叔做的呀,小姨做的贤儿还没吃过呢。”贤儿摇晃着她的袖子,“小姨小姨,贤儿要吃糖葫芦,小姨给贤儿做糖葫芦!”

        “唉!”她摸着他的头怜惜地看了一眼,“好吧,小姨给你做。”

        沈舒云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没注意到紧闭的僧房门不知何时打开了一条小小的细缝,一双忧郁的眼睛正站在门后隔着长长的空气望着厨房里的她。

        昙玄的双手在袖子里紧紧握成拳,看着忙碌的沈舒云,他的心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在撕咬。他刚才对她说了那么绝情的话,她此刻肯定也难受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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