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云紧紧攥住了他的手,凑上前贴近他道:“因为我是你的妻子,除了你的礼物,其他男子的我都不应该收。”

        昙玄的视线凝滞在她脸上,久久,久久地没有移开,他的目光里透着莫名的哀伤和凄凉,刺得沈舒云全身都忍不住微微颤抖了起来。

        过了许久他才吸了一口气,伸手拂在她苍白的脸颊上静静摩挲着,眸中尽是心疼:“何必呢沈施主,贫僧不值得你这样。”

        “昙玄,你怎么知道不值得?值不值得不应该是你来定义,而在于我。”沈舒云抓住他的手紧贴自己的脸颊道,“我是你的妻子,我心甘情愿。”

        昙玄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满含泪水,他哆嗦着抽出被沈舒云握紧的双手,一字一字十分冷淡的说道:“你我只有夫妻之名,贫僧.....从未对你作何他想。”

        一道闷雷自耳边炸开,沈舒云张大了眼睛看着他,脸庞在那一瞬间迅速变得苍白如纸:“昙玄,你骗我对不对?你是和我开玩笑的是不是?你怎么可能,我们......”

        “沈施主!”昙玄加重了语气,沉着脸道,“是真的。还请沈施主莫要把贫僧的慈爱之心当成喜欢,贫僧乃出家人,修行至今近三十载,早已把俗世之人的男女之情隔绝在思想和生命之外,沈施主还是远离不切实际的颠倒梦想吧,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昙玄说完,再扫一眼呆望着他泪流不止的沈舒云,然后将手里的漆盒放下,拿起一旁的竹签子便抱着贤儿去厨房了。

        沈舒云哭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愣愣地看着厨房里的身影,可那身影只顾忙来忙去,根本看都不看她一眼。心,在这一刻如刀绞一般,铺天盖地的疼痛从四肢百骸袭来,她疼得几乎无法站立。

        也不知后来她是怎么回到房间里的,她只记得自己浑浑噩噩地反手关上了房门,然后猛地朝床榻扑了过去,因为他在隔壁,她甚至都不敢哭出声,死死地捂住嘴伏在被子里哭得肝肠寸断,整个人都像要死过去一般。

        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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