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昙玄坐在黑暗中静静望着窗户,窗外微弱的烛光映在窗户上,他的视线随之烛光移动,拨弄着佛珠的双手一下停一下动,而后他把佛珠缠绕在左手上慢慢来到门口,想打开门,却又不知道该同她说些什么。

        他把右手贴在门后,额头渐渐抵了过去,眉头笼起,一脸的迷茫无助。

        清修了二十多年的佛法在这一刻竟驱逐不了半分内心的苦痛,反而越念越让他感觉到一股深切的悲哀,那一刻他的心如瞬间坠入泥犁地狱,拼命挣扎却始终不得解脱。

        佛祖,这是你在惩罚弟子么?

        昙玄痛苦的闭上眼睛,但不多久他被察觉到外面的脚步声好像远离了,它正在往大殿的方向走去。

        昙玄极轻极轻的打开门,见一个清瘦苗条的背影正在点亮佛像四周的蜡烛,点完后那身影对着佛祖三拜九叩,然后双手合十径直跪坐在蒲团上,口中喃喃着什么,像是在祈祷。

        昙玄的心下意识一痛,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背影看了有半刻,最后还是忍不住走上前去。

        “沈施主,你在做什么?”他半垂着眸子问。

        沈舒云闭着的眸子在听见他的声音后猛地睁了开来,她的面上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才道:“我实在睡不着,过来向佛祖忏悔。”

        昙玄的眸子猛地闭了闭,再睁开时眸中隐隐有泪光在闪烁:“你不用忏悔,贫僧不是说过了,沈施主并没有做错什么,一切都是贫僧的错。”

        沈舒云哽着嗓子眼眶红红,晶亮的泪水就在左右打转,“昙玄师傅,你不用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我知道是我太任性了,对不起,以后我会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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