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福说完眼眶里又流下了许多泪水,李放放下碗筷伸手帮他父亲擦眼泪,可那泪水越擦越多,无穷无尽一般。
看着两父子这副模样昙玄和沈舒云心里也很不好受,自古以来得了乳岩这种病的人无一例外都死了,即使强行吊住她们的命,最后也活不了多久,而二福婶是他们听过的得了乳岩后活的最久的人了。只是这种活法对于二福婶来说,不知道是欢喜还是痛苦呢?
人世间有很多事是没有完全正确的答案的,就像现在,昙玄也无言以对,只得温声安慰了李二福几句,然后便起身告辞了。
李放送他们到门口,这顿饭还没吃完就因为他爹而中途打断,李放很不好意思,对昙玄和沈舒云郑重鞠了一躬,道:“抱歉,今日因我爹的事招待不周,改日我定当再次请过二位。”
昙玄和沈舒云本就不是为了一顿饭而来,两人都摇摇头礼貌的推拒了,然后踩着五彩斑斓的霞光回了家。
十一月初已是冬季,早晚温差有些大,沈舒云跟着昙玄一路走回来后天也黑了,冬日里寒风扑面,她冷得打了个哆嗦,昙玄见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快速将她拉回房间用被褥牢牢裹住。
沈舒云挣扎着露出了一只手,对他说道:“我还没烧水呢,菜地里的菜也没盖,现在夜里会打霜了,到时候它们都会死的。”
昙玄笑叹了一下,把她那只露在被子外的手重新塞了进去,说:“不是还有我呢,现在你就好好休息,你那些没做的事就安心交给我。”
沈舒云被他裹成了一只圆滚滚的粽子,这下也没了脾气,答了个“好”字后就安心躺在床上。
过了半个时辰,昙玄提着一桶泡着中草药的热乎乎的水走了过来,沈舒云伸脚进去泡,这时下腹处传来一阵阵暖流,舒服得就像踩在云团里。
昙玄见状微微一笑,道:“你泡着,我去做晚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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