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昙玄方记起答应她的秋梨膏还没做,忙道了声“对不起”,然后就把秋梨膏的做饭告诉了她,又告诉了她今天大约在哪块地,然后就匆匆出门了。

        帮忙割稻子的时间一直持续了一周左右,李二福家的所有水稻终于赶在了入冬前全部收入仓里。

        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请昙玄去家里做客,今年也是如此。沈舒云和昙玄被邀请到他们家,这是沈舒云第一次来他们家,一进门就被里面的景象惊了惊。

        她之前一直觉得寺庙很破旧,但对比一下李二福家方才知晓寺庙压根不算什么。李二福家至今还住着泥块垒起来的屋子,屋顶盖着茅草,屋里的房间只有三间,一间是大厅,吃饭和会客都在此处,一间是李二福和二福婶的房间,还有一间仓库,年轻的李放现在就睡在仓库里,晚上还要负责不让老鼠偷吃粮食。

        家里唯一的女人二福婶倒下了,屋子纯是两个男人打理,虽然地面和物什啥的也还算干净,但摆放却非常随意和凌乱。沈舒云有些看不下去,趁着李二福和李放在厨房忙活时就顺带收拾了一下他家的大厅,昙玄也帮着扫了扫地。待两人收拾完大厅来到二福婶的房门口,沈舒云便看见一个头花花白皮肤干瘪枯瘦的女人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她的眼睛无神的望着头顶的泥墙,仿若一尊木偶。

        昙玄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然后抬脚跨进了屋子。

        床上的人似乎感应到有人进来,慢慢的移了移眼珠动了动身体,而后沈舒云看到一道冰冷而绝望的目光锁在了他们身上。

        这目光像腊九天的寒冰,刺得沈舒云浑身抖了抖,猛一下拉住昙玄的袖子道:“昙玄师傅,二福婶她......她得的是什么病?”

        昙玄眸中露出无限悲悯的神色,蹲下身轻轻握住了二福婶放在被褥上的手念了一段经文,然后才回道:“乳岩。”

        沈舒云一听面色霎时白了白,她的目光不禁往二福婶的胸口位置看过去,眼眶含泪结结巴巴的说道:“太可怜了,不敢想生病的这么一长段日子她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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