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露出的小女儿娇态,昙玄有一瞬间的愣神,末了轻勾唇角,情不自禁揉了揉她的头:“好吧,那你记得跟上贫僧,不要离太远。”

        这边所有的宗祠都是徽式建筑,黑瓦白墙,四角有高高翘起的飞檐,中间有一方四边形的天井,天井对应下面回字形的天池,池上有一块木板搭乘桥。每对刚成亲的新人都要牵着红绸带一前一后从桥上经过,寓意一生一世,情比金坚。

        沈舒云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一对身着大红喜服的李大牛和他媳妇正在接受众人的敬酒,昙玄手持佛珠坐在一个蒲团上,蒲团前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香案,案上燃着手臂粗长的大香,香烟缭绕,将他整个人罩在一片朦朦胧胧的白雾里,颀长笔挺的身影若隐若现。

        如此过了一个多时辰,那对手臂粗长的大香终于燃尽,敬酒的人也陆陆续续全敬完了,新婚夫妇邀请大家坐下,沈舒云呆愣之时也被一个三四十岁的夫人拉着在一个桌子前坐了下来。

        妇人拿碗给她倒了碗茶水,打量的视线往她身上细细一扫,笑道:“姑娘,是不是看到大牛结婚你也想了?”

        “啊?”沈舒云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回味一下明白她什么意思之后忙不迭的摇头道,“不不,不是的大姐,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好奇想看看。”

        她讪讪一笑,缩了缩脖子,心道这些人可真是直白啊,大庭广众问她这个问题,真让人害羞。

        “没有么?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哇,有没有中意的?”妇人继续盘问。

        沈舒云默默端起碗喝了口茶水,然后摇头道:“没有,我暂时还不考虑这个事儿。”

        “呀,那怎么能成?!女娃都是要嫁人的,你都这么大了你爹娘不着急么?”大婶一脸惊讶,眉宇间还有淡淡的埋怨之色。

        她的话音刚落,旁边又走来一位更年长些的妇人,听见那大婶的话那妇人抬手就在她背后的肥肉上扭了扭,啐道:“大嘴张姐,你又在这儿刁难人姑娘呢,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人姑娘是昙玄大师带过来的,你可得放尊敬点儿!”

        “呀,是昙玄大师救下的那位沈姑娘啊!”大嘴张姐猛拍一下自己脑袋,随即立马拉着沈舒云的手道歉,“沈姑娘对不住啊,我刚没注意,以为你是大牛家的哪个亲戚呢,对不住,真的对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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