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玄从一众青壮年人中走了过来,大家对他很是恭敬,纷纷为其让开了一条道直通正中。
他先是看了下被扣住被塞着破布的沈舒云,确定她身上没有受其他的伤,这才长舒了口气,而后目光转冷,对沈天海合十一拜,面无表情的说道:“施主,光天化日之下带人强抢女子,这非是正义之辈所为,如果你还有一丝悔改之意,还请放了你手里的这位施主,你有何恩怨尽可以冲着贫僧来。”
“和尚,你不管闲事会死嘛,我这是带我自己家的侄女回去,关你什么事?!”沈天海大言不惭的说道。
昙玄眸子里飞快闪过一抹厌恶和怜悯,道:“既是你侄女,为何你还要带人来绑着她,塞着她的嘴才能把人带走,如果你没有邪恶心思,为何不解了她的绑,松开她的嘴让她光明正大的说与我们听,如果是你侄女自愿跟你走,那贫僧以及李家村诸位村民自会放行。”
“是啊,快把这位姑娘放开!”李家村的村民们在一旁高声叫道。
沈天海的眸子像淬了毒,不但不放还用双手紧紧的扼住了沈舒云的脖子,环顾四周的人恶狠狠的说道:“凭什么你们说放我就放,我告诉你们别再过来,不然我就掐死她!”
他把手又紧了紧,沈舒云顿觉呼吸猛地一滞,一张小脸被憋得一阵红一阵紫,额头的汗滴也密密麻麻冒了起来。
沈天海很满意此刻沈舒云呼吸不过来的表情,扼着她四顾一圈洋洋大笑道:“李家村的诸位,你们的昙玄师傅竟然在寺庙和一个年轻女子朝夕相处,他这样一个僧人还算什么僧人?你们留着他就不怕污了佛祖吗?依我看这种恶僧根本就不配住在你们先人出银子盖的寺庙里,哦不,不对,他甚至不配为一个出家人,李家村的众位乡邻,你们不要再被这个人花言巧语所骗了,他就是一个披着僧人外衣的禽兽、淫**棍!”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李家村青壮年都向昙玄望了过去,沈舒云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然而风暴中心的昙玄听罢却没有一丝影响,他平静一笑,眉宇舒展开来,仿佛刚才不是沈天海对他的污蔑和诽谤,而是拂过脸颊耳畔的一阵清风。他轻轻的笑,声音清澈温润,道:“施主,你若是想在此污蔑贫僧的声名,这个主意恐怕打错了,贫僧自小便随师傅出家,出家人讲究诸事皆空,金钱是空,□□是空,声名亦是空,万事万物在贫僧眼里都是一样,若说差别,不过心性不同尔。”
沈天海重重哼了哼:“和尚,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个地方这么多天,我就不信你对她完全没有一点念头?你就是借着你满口的佛理掩盖你真实的目的罢了,只可惜这些人都被你所骗,没有人知道你的真面目,除了我!”
“阿弥陀佛!”昙玄再次合十,神色悲悯的说道,“施主,贪嗔痴乃三毒,你已被其荼毒迷了本性,若再长此以往,施主恐怕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臭和尚你给我闭嘴,少拿你那些歪理邪说来忽悠我,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沈天海大怒,旋即转头一脸凶恶地朝周围的村民道,“你们快给我让开,若是再不让,我可就对这女的不客气了!快让开啊!!!”
他说罢又示意了旁边的两人,那两人手一用力,顿时听到沈舒云的肩膀处传来了骨头噼里啪啦的声音,沈舒云发出一阵呜呜的叫声,昙玄看得忍不不住攥紧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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