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寺庙,解下身上的斗笠和蓑衣,沈舒云便开始清洗莲藕,昙玄则先去了自己僧房换衣服。
方才在荷塘那儿昙玄只是粗粗清洗一遍,要想卖给别人就必须先处理干净上面的淤泥,再把老一些的或者烂的、卖相不太好的给切了,只留那些又嫩又白胖的。
等沈舒云清洗干净莲藕后昙玄从僧房里出来了,换了件干的僧衣来到了厨房。不过这次昙玄没帮沈舒云处理莲藕,他来厨房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那些菱角。
菱角的长相有些像元宝和小船,两头尖尖的部位是刺,中间有个凸起的地方上面长有一颗小刺,剩下的一大块其他地方就是果肉的位置了。
现在是九月中,菱角长得很成熟了,有些刺已经开始老化,变成了硬硬的尖刺,昙玄在剥一个菱角时一不小心就被尖刺刺了一下,顿时大拇指上立即冒出一颗颗鲜红的血滴。
沈舒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扔了手里的刀匆忙跑过去,昙玄平静一笑,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见沈舒云想也没想就把他带血的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
小时候她被划伤了母亲就是这样做的,说人的唾液可以治疗伤口,于是她就记下了。
然而此时此刻,沈舒云并没有意识到对面的人不是母亲而是一个年轻的出家人,所以在含了一会儿接触到昙玄震惊以及呆愣的眼神之后她猛地也意识到了什么。
她,她做了什么?她居然......
“昙玄师傅,对.....对不起!”
沈舒云神情慌乱手足无措,一张白皙的小脸也在刹那间迅速充血变红,胸膛里的心跳和擂鼓声似的,一下下迅猛的敲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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