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有兴致,昙玄继续说道:“狐若是早早离开了不可靠的秀才,凭那秀才的行事应是攒不到足够的盘缠进京城的,如此一来他便只能留在家乡孝顺父母,然后娶一个和他差不多家境的女子生活。所以说如果是这种情况,狐明知此人不可托付还非要留在他家,那狐有可能爱的并不是秀才,而是自己痴情的声名。”

        “昙玄师傅,那什么是真正的爱?”沈舒云一眨不眨的凝视着他的眼睛道。

        “这个........”昙玄的脸色在烛光下越来越红,尴尬的咳嗽一声,把书还给她道,“这个贫僧也........也不知。”

        沈舒云好像被吊起了兴趣,追问道:“你不是出家人么,佛家普渡一切众生,比如地藏王菩萨发下宏愿,道‘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这些难道不是真正的爱么?”

        “这........”昙玄额头浮起了些许汗珠,他发现自己可以口念经文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可面对眼前这个女子突然提出的问题时他竟变得哑口无言不知所措。

        “昙玄师傅,你怎么了?”沈舒云奇怪的看看他。

        昙玄伸手擦擦额头的细汗,苦笑道:“被沈施主的问题难住了,沈施主此问贫僧确实不得解,贫僧惭愧。”

        沈舒云噗嗤一声笑起来,大度放过:“罢了,昙玄师傅不必惭愧,世上之事神佛尚不能看透,更何况人呢?!不过刚才你说狐的那一段话我仔细想想觉得甚是有理。如果狐是自己非要守在秀才身边而不肯离去,那秀才之后可能给她和他们家庭带来的伤害她应该也是早就知晓的,所以这份执拗不仅害了她自己,也间接害了秀才的父母和他们的孩子。”

        昙玄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应和道:“是的,万事万物都是有因有果,有些东西不必强求。”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三个时辰,夜越来越深,寂静的黑夜里传来呼呼风声和几声惊起的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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