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干头发上往下淌的水滴,沈舒云让头发往肩后披散,然后去殿后找昙玄。
昙玄此刻正就着一盏不太明亮的烛台洗衣服,他前面不远处立着一排晾衣杆,是平日晾晒衣服之处。
“昙玄师傅。”沈舒云走到他身旁指指自已的头发,“呃,你这里有没有梳子?”
昙玄摸摸光脑袋,尴尬的回道:“对不起沈施主,这个,这个贫僧这里也没有。”
沈舒云回了个“好”,然后说,“那今晚我就先不梳了,明天再说。”
昙玄没说话,目光有些闪烁。沈舒云朝他摆摆手,道:“那我先回去休息了,师傅你这个衣服洗好晒干后记得给我。”
“嗯。”昙玄终于应了声。
沈舒云回到院子,因为头发没干她还不能睡觉,在院子里转了会儿把院中还残留的一些木屑打扫完,洗了手后又执着烛台跑到了大殿的大厅里。
她来这里一日半了,除了最开始昙玄带她进去转了一圈后她便没再去过,直到现在。没去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里是昙玄打坐念经做早晚课的地方,她怕自己进进出出会打扰到他,所以就克制着自己想进来的冲动。然而此刻昙玄已经做完了晚课,她也无事,便进来跪在蒲团上给佛祖磕了个头,再拜了几拜。
拜完往大厅里面走,厅后其实还有一个小房间,这个小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墙上有一派略显突兀的木钉,好似之前用来挂什么东西。她第一次看的时候不知道,但现在再看便能猜测得出这些木钉上原来应当都是挂着画的,而为了救她,这些画才都被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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