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周玄慌了,忙松开了她的手。

        沈钰一抽一搭的低泣,喉咙里像哽了一块坚硬的石头,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

        她慢慢俯身蹲了下去,周玄也跟着半蹲下来,扶着她的肩膀,他满脸懊恼地说道:“对不起沈姑娘,我错了。”

        看着他略显笨拙的道歉,沈钰哭得更伤心了,猛一把扑进他怀里环住了他的脖子,她哽咽着说:“周玄,你没有做错,我也不是在怪你,我就是刚才那一下突然就感觉心好痛好痛,像被什么东西剖成两瓣一样。虽然我不记得我们的前世了,但我无法否认的是我的心还记得你,记得我们在一起时的习惯,所以我刚刚才会那样。”

        沈钰泪流满面,说出的话如空中时断时续的风,她沉重地呼吸着,哽着嗓子道:“周玄,你跟我说说我们的前世吧,我想听了。”

        周玄顿住,慢慢推开了她些,然后抬起自己的袖子帮她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又抬手将她扶起来重新回到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你刚吃饱别长时间蹲着,否则对消化不好。”

        他说着又将她被风吹乱的耳发揽到了后面,而后脸侧向了不远处的荷池,他深邃如渊的目光落在那些小小圆圆的碧绿荷叶上,启唇缓缓讲起了他们的从前。

        日头从东侧转到了他们头顶,知了声也在宁静的午后响起。它们不知疲倦、不辞辛苦地奏响一首首熟悉的歌,同几百年前的那一个个夏日。

        沈钰在周玄的讲述中渐渐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的思绪随着那轻柔的话语悄无声息地穿过了时光壁垒来到曾经相熟的那一片天地,那座熟悉的破旧寺庙,那是他们的家,那片祥和宁静的村庄,那是他们待了一辈子的地方,那群熟悉的人,他们站在时光的尽头朝她招手,迎她回家。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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