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惊噎良久,末了不可思议地盯着周玄兴奋地叫道:“咬盏,是咬盏!周医生,没想到你居然能击出咬盏?!”

        周玄笑而不语。

        沈钰接过他递过来的茶闭着眼睛认真地嗅了嗅,顿时鼻间似划过一道清泉,这清泉从鼻子一起往下流泻,直至全身上下的四肢百骸都被一一浸润,舒爽的就像在炎炎夏日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

        “周医生,我........我可不可以再来一杯?”沈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道。

        周玄嗯了嗯,不多时又击出一碗咬盏,沈钰细品慢咽,忽然此情此景让她不自觉想起一个画面。

        “周医生,要是现在是冬天就好了。”

        周玄坐下来双手交叉道:“为何这么说?”

        沈钰轻笑:“我很喜欢白乐天的一首诗,叫《问刘十九》。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周玄的眸光一动,突然道:“等到冬季了,我陪你赏雪喝茶好么?现在气候变暖南方不常下雪,到时候我们就坐飞机去北方的城市看。”

        沈钰凝视他许久,末了笑着点了点脑袋道:“好。”

        午后的时间,对大部分人来说是慵懒的,但对医生来说却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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