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混在人群中来了几次,但二楼阳台和玄关的大门一直紧紧关着,无论是金发少年还是那个管家都没有露面。
来看热闹的人络绎不绝,一个多星期才渐渐减少。
一天傍晚,克莱恩和迪克一人拎着一个鱼篓从海滩边回来,边踩着沙子走边聊天。
“你家隔壁搬来的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十来天都没露面?”迪克问。
这么多天过去,克莱恩才知道他是唯一一个看到了那个金发少年的人,旁人只知道这里来了个身份高贵的少爷,却没见他的真面目。
克莱恩莫名地生出一种应当保守这个秘密的使命感,装傻地说:“不就是个穿得很好的老男人吗?”
克莱恩说的是那个管家,除了管家之外,那天参与搬家的大人全都在天黑时离开了。
迪克小时候来他房子探险受过家里人的斥责,嗤了一声,说:“这些大家族就是古怪,以往搬来新住户大家都要去做客串门的,他们倒好,整天关门闭户,好像生怕有谁沾上他们,哼,他不想理我们,我们还不想理他们呢!”
帕洛依港都是渔民,渔民要么出海要么赶集,大多性情豪放热情好客,连吃了一个多星期的闭门羹,对方还是有钱的大户人家,容不得人不多想。
可是人家是来养病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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