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秘书长,不打扰你了,我转转就从前面回去。”
“行,过马路慢点。”
“我没事,再见。”
目送走正忙着人口普查的“老白脸”,韩昕越想越觉得这位“本家”很奇怪,明明有得是钱,而且有那么大本事,怎么就跑社区来工作,还干得一身劲。
正百思不得其解,“程疯子”又打来电话。
中央广场虽然基建搞差不多了,但事实上是个烂尾工程,偌大的广场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看不见,说话很方便。
韩昕划开通话键,把手机举到耳边问:“程支,您怎么又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有什么指示?”
“你小子这是嫌我烦!”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嫌您烦,我是担心影响您工作。”
作为“过来人”程文明非常清楚他不喜欢这种“关心”,但还是问道:“这两天感觉怎么样,头疼得厉不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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