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支下意识问:“昨天中午刚浮出水面的那个鲍爱月?”
“是,不过交易过程很隐秘,虽然是快递发货,但收货人的名字是假的,连收货人的联系方式,也就是手机号,都是按吴老板要求新办的。”
“张梦程同志,这个大肆贩卖冰毒的张泽又是怎么回事,他不是跟徐修远等人一起在兴东吸毒的吗?”一个国字脸的便衣领导问。
大屏上呈九宫格,刚才肖支介绍的又快。
张梦程只记得中间的那位白衬衫,是自己省厅禁毒总队的王副总队长,别的领导姓什么叫什么,现在是什么职务,一个都记不清。
他只能硬着头皮道:“报告领导,张泽的情况与另外几个吸毒人员的情况不同,他父亲在我们兴东投资的企业,与其说是经营不善,不如说从投资建厂时就没想过好好经营,只是想利用招商引资的优惠政策拿一块地。
据我们了解,连土地出让金,都在兴东市政府的多次催促下才缴纳的。
现在的厂房,尤其是地皮价值,虽然较投资时涨了两倍,但想转手却不太容易,所以他家的经济条件并不好。”
“所以想到了贩毒?”
“可能与他的社交圈有一定关系,徐修远等狐朋狗友全有钱,于是回到老家没几天,一接到吴老板的电话,他就提出能不能给他批发价,声称有销路,事实上他也确实有不少毒友。”
张梦程翻看了一眼笔录,接着道:“吴老板说他是管泰荣的客户,这么做不合规矩。他为了钱,问吴老板管泰荣一年才能销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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