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呢?”余文强追问道。
“老朱那会儿跟我们住一个地方,他说他是做玉石生意的,我说我是做木材生意的,经常聚在一起吃饭喝酒,其实我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他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吴守义沉浸在回忆里,捂住额头,揉着太阳穴,接着道:“但行有行规,知道也不能瞎说,看破不说破,后来才知道他也是跟那个缅甸老板进的货。
他从缅甸老板的一个马仔那儿听说大老板要活埋我,就赶紧给大老板打电话,不但帮我跟大老板求情,还帮我垫了一百多万。”
余文强摸摸鼻角,感慨道:“这么说他是挺仗义的。”
“不是挺仗义,是真仗义。”
“有多仗义?”
“后来我请他吃饭,感谢他搭救我们一家三口之恩,他说出门在外,老乡就应该帮老乡。”
余文强将信将疑:“他跟你是老乡,老家跟你一个地方的?”
“那边是缅甸,只要是中国人都是老乡。”
吴守义顿了顿,又说道:“后来那边也禁毒,缅甸大老板因为我家庆峰把钱搞丢的事不相信我,怎么求都不给我货。找别人进太贵,货也没大老板的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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