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昕吓一跳,连忙问:“爸,为什么让我们请假,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对别人来说算不上什么事,对咱家来说是大事。洋港河东边……就是中央广场东边那一片儿地,前几天破土动工,开始挖地基开发,结果挖到咱家的祖坟了!”
“拆迁时咱家不是迁过坟吗,我记得还拿过补偿。”
“那次迁的是你爷爷你奶奶和我爷爷、我奶奶的坟。有碑有坟头,年年上坟烧纸,知道葬在那儿,当时好迁,也不会搞错。这次挖出来的是祖坟,是你爷爷的爷爷,也可能是我爷爷的爷爷的坟!”
都说祖宗十八代,上数四代能记得已经很不错了。
谁见过爷爷的爷爷,谁知道爷爷的爷爷是谁?
韩昕觉得脑子不太够用,已经算不过来了,下意识问:“爸,你知道我爷爷的爷爷叫什么吗?”
“我就记得我爷爷,也就是你的曾祖父叫韩学彰,还是小时候祭祖时听你爷爷说的,哪知道爷爷的爷爷叫什么。”
“那你怎么知道挖出来的是咱家的祖坟?”
“洋港社区的干部打电话告诉我的,说博物馆的崔馆长和文化局的老局长找老陵海三队的老邻居了解过,还跟考古似的考证过,肯定是咱家的,不会错!”
韩昕糊涂了,停好车不解地问:“既然挖出来了就找个地方重新下葬呗,咱家又不是没迁过坟。大不了烧点纸,磕几个头,死者为大,就算磕错了也没什么事,但这跟博物馆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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