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工棚、干涸的沟渠成了瘾君子们的藏身地,一个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瘾君子,没精打采地翻找可回收的垃圾,以便拿去卖钱然后买毒品过瘾。
在这儿海洛因还是比较流行的,一次性注射器随处可见,走几步就能踩到一支。
这边居然也有公益团体,生怕那些瘾君子用别人用过的注射器,担心路过的人扎到脚,专门准备了几个铁桶回收。
但相比吸食甚至注射海洛因的瘾君子,吸食冰毒和麻黄素片的更多。
刚刚路过的那个窝棚里就蹲着两个人,看那一明一灭的火苗子,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康邦在塞曼的东南边,距这儿一百多公里。
为了打造堕落的人设,不得不来了个折返,多跑了近两百公里。
这一路不好走,换乘了好几次摩托车,韩昕不但灰头土脸,浑身脏兮兮的,而且很累,干脆在草丛里坐了下来,戴上蓝牙耳机,遥望着远处的院子,跟徐军打起电话。
“徐哥,你确定表哥在这儿?”
“看单的在这儿,他应该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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