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县衙里的两位头头碰了面,不等赵元丰讲话,钱新就看出来,这次怕是又没见着正主。
沉默半晌,喝了口茶压压惊。
赵元丰才叹声道:“诶!还是不行,钱县丞,那位怕是记恨上我了?所以才会说出来那番话?”
“什么话?”钱新好奇问道。
赵县令便把临离开望春楼之前,裴洛那自说自话的内容,重述了一遍给他。
闻言,钱新忽然抚掌大笑。
赵元丰看了个寂寞,完全不明白钱县丞这反应是什么意思。
“县令大人,这是有门路了啊。您想,那位特意把被子的事说与你听,那不就是要看下咱们衙门在本县的号召力和办事效率的意思吗?您还不赶紧去准备?”
“准备什么?”赵元丰依旧不明其意。
“准备被子啊大人,哦!不,这事儿还得我来办,您就负责坐镇衙门,当总指挥就好。既然那位爷想看咱们的实力,那咱不仅得低调行事,还得在一天之内完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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