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元丰原本难看的脸色,好转了几分。
他今日去拜见裴洛,本就心怀忐忑之意。
不承想,还被人拒之门外,自然是犹如三九天被泼了一盆凉水,从头凉到脚。
脸面上更是挂不住。
如今经钱新一番提醒,他想到或许是自己今日去得太晚了,心情便又由阴转晴。
……
隔日一早。
赵元丰特意起了个大早,就是比往常起来还要早个两三刻钟的那种。
然后洗漱,用餐。
饭后,在家等了一会儿。
他便掐着点儿,坐上马车,到了望春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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