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新斜睨他一眼。
“要么说县令大人您还是年轻,穿上这身皮,您是县令,脱下这身皮,您不就是下官了吗?顾虑那么多作甚?”
听了这话,赵元丰思绪一转,当即明白了钱新的意思。
想到此,赵元丰急忙忙起身,朝着对方拱手一礼。
“这回可是多亏先生提醒了,若不然,要让王大宁这厮帮我想办法,就是想到猴年马月,也不会想明白这一道理。”
王大宁无辜躺枪,嘴角微抽,也不敢多言。
钱新自得地捋了一把胡须,谦虚道:“这倒不必,其实您自己也能想到的,只是这次一着急,慌了手脚而已。”
其实,钱新的说法没错,赵元丰这次的确是急糊涂了。
倘若此次面对安乐王的不是他自己,他在冷静之下,也必然能够想到钱新所说的这一点。
正所谓当局者迷,他身居县令之职,惧于安乐王的身份而慌了神,倒是合乎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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